沈天恢複思緒,抬頭看著李老爺子,生硬的說道:
“外公!”
“嗯。”
李老爺子微微點頭,表情有些冷淡,對於這個隻見過一麵的外孫,並沒有多少感情。
“哼,真是沒有教養,見到長輩還擺著一副臭臉,給誰看呢?”
“我們去江城的時候,就是這幅德行,見人也不打招呼。”
“人家攀上了高枝,眼裏哪裏還有我們這些親戚。”
大舅一家,看到沈天的那一刻起,臉色就陰沉了下來,陰陽怪氣,嘲諷不斷。
聽到這話,沈母李冰臉色一黯,剛想替兒子分辨兩句,老爺子咳嗽一聲,故作威壓的說道:
“都少說幾句,冰兒既然回來了,別杵在門口了,都進屋吧。”
老爺子發話了,眾人紛紛閉上嘴巴,沒再多說什麽。
一路上,李老爺子拉著女兒李冰的手,一行人走進了別墅。
從始至終,沈天好似一個透明人一般,沒人搭理。
別墅大廳內,眾人落座之後,李老爺子特意把女兒李冰,叫到了身邊坐下,板著臉,詢問她這些年的情況。
李冰知道父親是關心她,故意挑好聽的說,可架不住李老爺子的詢問。
每每聽到女兒,吃苦受罪的時候,李老爺子看似恨鐵不成鋼,訓斥女兒,可眼神中又充滿了關心和心疼。
李家的其他親戚,根本就沒人關心李冰的死活,早就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談論起了生意上的事。
家族小輩們,則都以李飛馬首是瞻,故意疏遠沈天,小聲的討論著各自感興趣的話題。
唯有李雨妃一個人,湊到了沈天的身邊,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
“表哥,明天就是爺爺的壽宴,你準備了什麽禮物呀?”
“表哥,表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考上了江城大學,年後就要去江城上學了,這樣你就能經常看到我了,開心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