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打的是啪啪響啊,剛還在吹牛逼,徐家是老爺子的人脈,吃在是他李誌山的,結果一轉眼。
徐總就跑到了沈天那,瞅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知道還以為,徐總麵見的是什麽大人物呢。
包括大舅李誌山在內,李家的一眾二代長輩,全都如同吃了翔一般,又憋屈又後悔。
“我擦,果然又是找沈天的。”
“真是邪門了,這沈天什麽來頭,怎麽都是奔著他來的?”
賓客們目瞪口呆,腦門上頂著個大大的問號,一個個麵麵相覷,小聲的議論著沈天的身份來曆。
眾人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了,院子角落沈天的身上。
對於徐家家主的熱情介紹,沈天理都沒理,一聲不吭,仿佛他眼前站著的,就是一個透明人。
這一幕,帶跟現場眾人的衝擊力,更是強的離譜。
沒道理呀,這小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怎麽就這麽狂呢。
人家徐家家主,禮賢下士,主動問好,竟然理都不理,簡直跟田家家主剛才,如出一轍啊。
到底是咋回事呢,沈天他是腦子不夠數,還是有什麽依仗呢。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全都是一臉懵逼,隻能傻傻的看著。
麵對沈天的無視,徐洪波轉頭,看向了好友兼競爭對手,田世輝。
對方一聳肩,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徐洪波苦笑一聲,隻得退而求其次,先留下來再說。
這次他姿態放的更低,謙卑的說道:
“沈先生,我能坐在這嗎?”
沈天瞥了一眼徐洪波,冷冷的說道:
“要坐就坐,別廢話那麽多,我還是那句話,今天不是我的主場,來祝壽可以,其他事免談,要是敢喧賓奪主,起什麽幺蛾子,別怪我不客氣。”
“我明白!”
徐洪波高興的應聲,挨著田世輝坐下,態度恭敬的,就如同是犯了錯的小學生,被老師一頓訓,屁顛屁顛的,回到自己座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