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淩冬陰沉著臉,勾了勾手指,沒說一句話。
兩個大漢動作迅速,反手鎖住大舅的胳膊,不讓他亂動。
曲淩冬活動了下手腕,麵向大舅,陰測測的說道:
“王八犢子,剛才不是挺能吹的嗎?
大舅嚇得麵無血色,顫聲說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踏馬讓你吹,小曲也是你叫的?你算個什麽東西?”
“啪”
曲淩冬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上去,瞬間飆出一道鮮血,沈天大舅的兩個老牙被扇飛。
“結拜大哥是吧?”
“啪”
“平起平坐是吧?”
“啪”
“還讓我伺候你是吧?”
“啪”
曲淩冬每說一句話,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一連十幾個耳光,扇的大舅眼冒金星,半張臉腫的就跟豬頭一樣。
癱軟的倒在曲淩冬的腳邊,口水混著血水,瑟瑟發抖。
虎視眈眈的打手摩拳擦掌,娘家人嚇得縮成一團。
沈天大舅媽,嚇得癱軟在地上,鼻涕橫流,哭嚎著求饒道:
“曲總,您就發發善心,饒了我丈夫吧,他是無心的,喝點酒就喜歡胡說八道,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表哥李飛,哭喪著臉,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我爸你也打了,氣也消的差不多了吧?”
“去尼瑪的,你教勞資做事?”
曲淩冬凶眼一瞪,看到李飛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腳將他踹飛,環視一周,凶相畢露,威脅道:
“勞資今天把話撂在這,包廂內所有人,全都得跪下磕頭道歉,否則誰也別想離開。”
隨著他話落,十幾個刺龍畫虎的打手,齊齊向前踏出一步,凶神惡煞的盯著眾人。
曲淩冬心狠手辣,手底下打手眾多,而且還有錢有勢,不像一般的混混頭子,他在江城弄死個把人,輕輕鬆鬆。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嚇得,手腳冰涼,身體忍不住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