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擂台上。
“兩位都是新人,聲名不顯,我也就不多做介紹了,你們互相打個招呼,就可以開始了。”
主持人手拿話筒,臉上掛著職業微笑。
說罷,主持人匆匆離台。
“哼!”
烏陽冷哼一聲,冰冷的眼神掃過主持人,心中有些不快。
他在武林當中,怎麽也算是成名已久的名宿,拿他跟沈天這種,剛入門的武者相比,對他就是侮辱。
他下巴微抬,神態倨傲,看向沈天抱拳道:
“形意門烏陽,請賜教!”
這是武林當中的慣例,比武切磋之前,都會自報名號。
沈天站在擂台一側,眼皮抬頭沒抬,一點反應也沒有。
真不是他托大,而是這個對手也沒法讓他提起興趣。
烏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冷聲道:
“小子,你師承何人,師門難道沒有教過你,見了前輩要問好行禮嗎?”
沈天睜眼,眼眸中寒光閃爍,淡淡的說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讓我行禮。”
他目光陰狠的看著沈天,怒聲道:
“狂妄無知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打贏一場,就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
“區區一個內勁小成的武者,也就能欺負下血虎這種廢物,也配在我麵前囂張?”
“知道我是誰嗎?我烏陽在江湖成名的時候,你怕還在吃奶吧?”
話落,烏陽突然抬起右腳,猛地一跺。
“嘭”
一聲巨響,花崗岩搭築的擂台,被踩出一個深約五公分的小坑。
霎時,石塊飛濺,以他右腳為中心,遍布密密麻麻的呈現蛛網般的裂縫,一直延伸出去幾米遠。
“我擦,這麽猛嗎?”
“這一腳下去,誰頂得住啊!”
“這烏陽果然是猛人。”
全場所有人,都被烏陽這一腳,震懾的目瞪口呆,當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