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小區,上了車,平靜下來的林曦悅心中還是有很多疑問。
“秦逍,我們要不要偷偷保護一下徐阿姨?免得她發生什麽事?”
秦逍搖了搖頭:“沒什麽必要,對方既然故意讓徐阿姨吸引我們的注意,那就說明對方不會對她滅口,但我們還是要在對方滅指使人的口之前,找到這個指使的人才行。”
一聽秦逍這麽說,林曦悅頓時有些無力感:“這可不好找了吧?畢竟誰都可能指使徐阿姨啊。”
秦逍聞言,沉默了一會,隨即歎了口氣:“這些都不好說,眼下我甚至覺得,徐阿姨可能都不是下毒的人。”
一聽秦逍這麽說,林曦悅頓時嚇了一跳:“為什麽這麽說?”
“你忘了徐阿姨說什麽了麽?她無子嗣,丈夫又早死,之前自己是跟婆婆一直住在一起的。”
聽到秦逍這麽說,林曦悅一時還沒想到,不解的問:“這……這不更說明她沒有牽掛了麽?”
秦逍頓時哭笑不得:“怎麽可能?你忘了她說她婆婆生病住院了麽?她丈夫死了十多年,說句不好聽的一般女人可能早就回娘家了,甚至都改嫁了,但她卻跟著婆婆在一起十幾年,你說這是為什麽?”
林曦悅哪裏知道為什麽,當下隻能搖頭。
秦逍苦歎道:“首先可以確定的是徐阿姨娘家人要不也是沒了,要不就是早就不來往了;另外就是她這個婆婆當初一定對她很好,所以她願意留下來給婆婆養老送終。”
“雖然可能還有別的我們不知道的因素,但假設是我說的這樣的話,那麽徐阿姨怎麽可能自己去頂死罪?她如果把你爸毒死了,那可是死罪呢,她還有一個住院的婆婆呢!”
一聽秦逍這麽說,林曦悅似乎有些明白了:“那這麽說來,徐阿姨甚至可能隻是個誘餌?”
秦逍點了點頭:“是的,但這個誘餌的價碼也不會小,否則徐阿姨也不一定會願意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