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疾馳往市區裏趕,看著秦寧焦急的模樣,秦逍多少也是有些感同身受的。
而對於秦寧的爺爺秦定邦,秦逍之前確實在醫院見過。
從印象上來說,的確是個脾氣大的老人。
隻是這才短短幾天,怎麽就又住院了呢?
不過雖然心裏有些在意,但秦逍畢竟不是好事之人,自然也不會向秦寧詢問。
反正對他來說就是為了回報秦寧的照顧,幫秦寧的爺爺看看病,調理一下身體的舉手之勞罷了。
於是一路無話,秦逍連個安危的話語都沒有,就這麽靜靜的跟著秦寧來到了醫院。
疾步趕奔到一間病房,剛一進門,秦寧就急匆匆朝著病床而去。
而秦逍倒是鬆了口氣,畢竟既然是在病房裏,可見還是已經脫離危險了。
打量了一下病房裏,除了那些規規矩矩站在四周圍的助理和保鏢外,此刻沙發上倒是坐著一個抱著雙臂,翹著二郎腿的長發女人。
這長發女人眉頭緊鎖,神色顯得有些複雜,也不知道是在慍怒還是在擔憂,雙目一直直勾勾的病床方向。
而病床這邊,床頭邊一側,秦寧的父親秦倚天則是麵沉似水。
除此之外,病房裏倒是沒有值得注意到人了。
回過神來秦逍跟著走上前。
打量了一下病**的秦定邦,秦逍不由一皺眉。
還是之前的毛病,氣火攻心。
雖然這種症狀本身還不至於危險,但秦定邦的年紀畢竟不小了,器官活力本就一直在下降,再加上還有一些其他的小病症,如此下去的話,情況真心不妙呢。
邊上秦寧呼喚了幾聲,見秦定邦還是無法轉醒過來,不由焦急的回頭看向秦逍。
“秦逍,你快看看我爺爺的病,他沒事吧?”
秦逍聞言點了點頭:“沒什麽大事,但真要這麽一直下去的話,那就沒一件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