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沒有留下什麽線索?”晏書遠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留了,是一支筆。”
葛明奕說著,從帶過來的家當裏麵,拿出了一隻筆。
我看到那支筆的時候,心裏麵咯噔了一下,這筆的外形,氣息,都非常像我們刻碑人傳承者人手一支的毛筆。
就連張萬墨和晏書遠都極有默契的看了我一眼。
“怎麽了?”葛明奕也發現了房間裏麵氣氛的不對。
“沒事兒,飯菜來了,我們出去邊吃邊說。”正好杜艾這個時候提著飯菜回來,晏書遠打斷葛明奕繼續問下去,先一步走出了房門。
我也緊隨其後,與葛明奕擦肩而過的時候,再一次清楚的看見了毛筆的樣子,毛筆的筆頭已經有些開叉,能夠看出被使用了很久,筆身上還有幾處血跡。
葛明奕也坐到了餐桌上,毛筆就放在他的手邊。
“我師父死之前,把這支毛筆交給了我,我當時就顧著怎麽讓師父成為鬼修,還沒有想著要去找那個厲鬼報仇,現在師父也沒了,我一定要把它找到,然後讓它灰飛煙滅!”
我正慢悠悠的把菜塞進了嘴裏,聽到葛明奕的話,我想到一件事情。
當時為了讓江可能夠像正常的鬼魂一樣去投胎,在情急之下答應了鬼差把那個十八層地獄逃跑的厲鬼抓回來。
那個鬼差還說了一句,說那個東西,與我有些淵源?
再結合了葛明奕師父這件事,我猜測,這個厲鬼,應該和我一樣,都是刻碑人的傳承者。
“我打算回外公那邊一趟。”對於刻碑,我的記憶裏隻有傳承手藝,要想知道曆代傳承者的身份,我隻有回去問我的師父遊生。
“不是吧小星!這才開學多久啊,我們就請一兩假就算了吧,現在你居然要準備請小長假了?就算校長同意,我看教導主任也未必會同意的。”張萬墨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麵耷拉著腦袋,聲音也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