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點了點頭,看來,張鶴秋對這件事,是知情的,那就好辦了。
“這扇門確實重要,連接著地府,沒想到地府的震動也影響到了這裏,想要修複這扇門,重心還要在地府,我們來修繕,你們去把遊釋抓回來,一起合作,沒問題吧?”
“抓遊釋就憑我們幾個?”張鶴秋打的是什麽算盤?
我才剛剛踏入修行,晏書遠就隻會一個風水,張萬墨也就會一點兒符籙,葛明奕更別說了,冒冒失失瘋瘋癲癲的。
怎麽看,我們這個組合,也不是抓大鬼的料子。
我師父也說了,當年抓遊釋,也不隻有他一個人,我以為張鶴秋會幫我們,沒想到他居然說分工合作。
“是的,就憑你們幾個年輕人。”他指了指我們,“我相信,你們的潛力是無限的,現在才斬頭露角,算不得什麽,就算你們不對付遊釋,陳星,那你這命也難保,還不如在遊釋修養的這個階段主動出擊,找到他一舉殲滅。”
“你的話,過於輕鬆了些,張前輩,你真的不會出手?”晏書遠目光犀利的看著他。
“地府如今這麽亂,別說出手了,我就現在出來和你們商量都是請的假,還要扣工資的那種,怎麽,要不你們給我發工資?讓我給你們打工?”
“祖宗,你工資一天多少啊?咱們晏少爺,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你說是吧晏少爺!”張萬墨轉過頭來,給晏書遠一直使眼色。
“我知道,但是啊,我的工資,可不是錢,我的工資,是功德,怎麽樣,付得起嗎?”張鶴秋覺得有些好笑的看著張萬墨。
“啊這!”張萬墨犯難了。
他自個兒都沒有什麽功德,哪裏還有多餘的給自家老祖宗。
我也明白過來,這是張鶴秋在調侃自家的後輩兒而已。
“好了,遊釋就交給你們幾人了。”說完,張鶴秋的手一揮,一道光芒落在了張萬墨的身上,“張萬墨,聽說你現在都拔不出天師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