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現在應該怎麽辦。”羅大媽害怕的顫抖起來,看著自己麵前可愛的女兒臉上全是痛苦和不舍。
今年她都快五十三了,黃淼是她快四十歲了才生下來的,就這麽一個女兒,自然是她心中的寶貝疙瘩。
不然也不會孤身一人帶著女兒到BJ來救治。
“這樣吧羅大媽,我和我同學跟你回去看看,或許我們有辦法把你女兒的魂魄找回來。”
“真的?”羅大媽不是很能相信我們。
但是現在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救不了黃淼,她也隻有把希望寄托在我們兩個小年輕的身上,盡力一搏了。
羅大媽做好決定之後,我們當即買了車票,帶著黃淼一起回了永順鎮的永勝村,這個遠離人間喧囂的小村落。
不過落腳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了。
在火車上隨便對付了幾口之後,我們到了永順縣叫了一個黑車。
花了兩百塊錢把我們四個人送回了永勝村。
沒辦法,永勝村在落花洞南部山區的深山中,很少有人去的,羅大媽帶著黃淼出來的時候,都是走了半天多時間才走出來。
路途遙遠且崎嶇,還是土路,司機告訴我們,去這一次,車技不好的,車子都會報廢,而且去一次,必須要送車子去清洗,不然車子髒兮兮都沒人願意再坐他的車了。
我以為這隻是他多收錢的借口,但是沒想到這裏的人這麽實誠,沒有說一句謊話。
車子在路上開車,我都必須拉住我頭上的把手才能把我的身體給穩住,不然就會東倒西歪的沒個支撐點,關鍵是我另一隻手還要護著黃淼。
到了永勝村附近的時候,已經不通車了,我們剛下車,張萬墨把錢給了司機之後,立馬跑到一邊兒,扶著樹大吐特吐了起來。
“你沒事兒吧?”我也不敢上前,隻是在一邊兒看著張萬墨,因為我一聞到那股酸臭味,就覺得我也會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