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交代!”張萬墨有些跳腳,“走了走了,趕緊回去睡覺,一天天的不睡覺亂想什麽。”說完帶著我回到了房間,等我進了門他才離開。
本來想好好的談一談,沒想到又被他給蒙混過去。
看來他在家裏,這種事情沒少幹。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出發了,等到了涼山地區的時候,晏書遠卻不走了。
“我就送你們到這裏,女媧石碎片的最後一條線索你們也都知道了,我留下,也沒有什麽用了。”
他坐在車上,麵無表情的平視著前方。
“趕緊下來,鬧什麽別扭!”張萬墨直接拉開副駕駛室的門,幫他解開了安全帶,差點沒給他抱下來,“既然我們當初決定了合作,那就要合作到底,中途逃跑算怎麽回事!”
晏書遠也被他弄的不好意思,隻好下車和我們一起。
涼山這個地方比我們前麵去的幾個村子更加的偏僻。
連路都還是泥土。
“你這車怎麽辦?”到了這裏,車子都進不去了,隻有步行。
“就放在這裏,杜艾,你在這裏等我們”
這地方剛下過雨,路變得和漿糊一樣,一踩一個腳印,一腳下去,帶起來一圈的泥巴。
我腳上的運動鞋已經是廢了。
晏書遠那愛幹淨的性子讓他整個走路的過程都皺著眉頭。
張萬墨還好一些,像個猴子一樣本來跳去,專門找墊了石頭的地方踩,這樣的話,腳上的泥土會少一些,走起來也沒有那麽重。
這些都還不是什麽問題,問題是,我們到處都問了,涼山這個地方,傳說很多,和女媧石的傳說,是一點兒沒有。
要不是白雪說這裏有碎片的氣味,我們早就離開了。
實在是走不動的時候,我們也管不上其他的,一屁股就坐在濕漉漉的地裏,靠著後麵的一些泥土,休息。
天空慢慢放晴,一道光照射下來,把前麵的一個凹地照的如同一副畫一般,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