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瓢也還在白天放著的地方,張萬墨拿到手裏示意我撤退。
這一切都很順利。
我們回到住處,叫上晏書遠,天不亮就駕車離開,直接拐上高速路,奔著巴蜀地區去。
上了高速路,就必須讓晏書遠來開車了。
他睡了一晚上,精神好了很多,再加上白雪已經有了兩塊五彩石,就算不放進他的身體,他也能夠得到一些緩解。
到了服務區,我們下車準備吃點東西,水瓢被白雪摔到地上,露出了裏麵的五彩石,水瓢的殘渣被丟進了垃圾桶。
吃完飯我們繼續趕路,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到了四川。
在四川也有關於女媧石的傳說,正當我們要去查看的時候,在酒店裏,晏書遠接到一通電話,他眉頭緊皺,神情嚴肅的。
“出什麽事兒了?”這應該是一通私人電話,他接起來的時候,我看見來電顯示是她的母親。
而且這通話音量從低到高,我們在一邊兒站著都能聽見零碎的一些話語,能聽到他的母親非常生氣。
好像是因為晏書遠在外麵惹了什麽人,導致影響了整個公司。
“不知道,等等吧,人自己會找上門的。”
果然如晏書遠說的那般,我們吃了中午飯沒一會兒,就有人來敲門。
四川這邊經濟發展算快的了,為了方便,晏書遠在這家酒店訂的是總統套房,三室兩廳的,我們都住在一起。
門是張萬墨開的,“你好,請問晏少爺在嗎?”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壯漢,看起來就和黑澀會差不多,他們跟在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身後。
“我在。”
晏書遠走上前,張萬墨把門打開,老者帶著兩個壯漢走了進來,“晏少爺,恕在下冒昧,我是過來取一件東西的。”
“什麽東西?”晏書遠沒有說話,倒是張萬墨有些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