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這一趟來不虧。”張鶴秋笑了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必要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辦,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不是你的魂魄出現在地府的時候。”
張鶴秋離開之後,我站在橋頭久久不能平複的我的心情,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表情去麵對白雪和晏書遠,一個把我們騙的團團轉的神靈,一個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隱瞞我們的好友。
太陽慢慢的從天邊升起,與橋下的河水相照應,我低頭看了看水中的我的臉,再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有往發黑的趨勢靠近,這是要死亡之前的征兆。
開始慢慢往回走,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站在外麵等我的杜艾,“陳星,你去哪兒了?我們都快出發了。”
“出發?”晏書遠沒事兒了?
我搖搖頭把關心他的念頭從腦袋裏甩出去。
欺騙我的人,我也不想去繼續關心。
“是啊!今早上晏少爺他們決定先去神農架,我早上已經把車開過來了都。”
我看著外麵停靠的一輛車,是一輛越野車,看來晏書遠這次已經是做足了準備。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杜艾就去叫屋裏的晏書遠還有張萬墨他們,告知我回來的消息。
兩個女媧廟的道士一看我們要走了,也是出來趕著相送。
看到這個場景我居然覺得有些好笑。
等到他們都上了車的時候,我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陳星?上車。”張萬墨帶著白雪和杜艾坐在了後排。
副駕駛的位置早早的就給我留著了。
“晏書遠,我不想去了。”我又看向了後排的張萬墨,“張萬墨,找伏羲石的和你有什麽關係?你去湊什麽熱鬧?”
他懷裏純潔如白雪的白雪,真是刺眼。
“小星,你怎麽了?”張萬墨小心翼翼的問到,也不知道為什麽過了一晚上我就成了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