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隻能到成都,下了飛機,我們隻能坐車前往。
13年的時候,那時候路還沒有完全修好,江可的家鄉比較偏遠,大多數都是石子路,還有一些是土路。
而且那邊的天氣時常大雨瓢潑,泥土一沾水,就會變得又稀又粘稠,導致車子經常陷在一個地方出不來。
“辛苦你們了。”江可看向晏書遠和張萬墨的表情有些抱歉。
“嗐,就這麽點兒事兒。”張萬墨倒是滿不在乎,“我以前小時候經常一個人被丟到後山,然後走一晚上,慢慢的走出來,這點兒算什麽。”
“沒事。”晏書遠雖然也淋了雨,除了腳上有少許的泥土,其他地方還是幹幹淨淨的。
“晏少爺,前麵就到鎮上了。”
“好。”
這次跟來的,不是杜艾,據說杜艾已經帶著李天行出國了,這次接我們的司機,是晏家的一個老人。
就連晏書遠都對他十分的溫和。
因為暴雨,街上的行人都特別的少,而且由於城鎮偏遠,也顯得非常的落後。
鎮子上最好的酒店,要比我們去找李國勝的時候,那裏的農家樂稍微好一點點。
“可可,我們到了。”
江可現在身體越發的不好,時常不是在昏睡著,就是在咳嗽,人是越來越瘦,什麽都吃不下,兩邊的臉頰已經凹了進去。
“嗯。”江可半睜著眼,歇了一會兒,“我好累啊星星。”
她撒嬌的靠在我的身上,輕的仿佛沒有任何的重量。
“那你,想什麽時候去見你的爸爸媽媽?”我小聲的問到。
“等會兒,先讓我睡會兒。”說著,她躺了下去。
沒辦法,我隻好幫她蓋好被子退出了房門。
“怎麽樣?”張萬墨和晏書遠都在門口守著,看到我出來,才問了一句。
“情況不太好。”我搖了搖頭,“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一到了這兒,她狀態反而越來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