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助理的動作也是十分的麻利,很快,他便帶著幾個人將筆墨紙硯全都拿到了此地。
“給你一個機會,你想要寫什麽?”
胡正濤囂張無比的看著陳古,詢問出聲。
“既然讓我選的話,那就寫一篇將進酒吧。”陳古淡淡的說道。
胡正濤一怔。
原本他以為陳古隻會選一個字來,卻沒有想到陳古竟然選了一首詩。
他助理拿過來的紙並不算大,堪堪足夠寫下一整首將進酒。
不過想要能夠在這張紙上將全篇寫下,怕是也需要好好的構思一下。
“行不行?不行的話就換。”陳古慢條斯理的說道。
“就怕你不會寫。”
胡正濤冷哼出聲:“字體不限,各展所能。”
“可以。”
陳古點了點頭。
吳沁薇站在陳古的身邊,十分貼心的為陳古研磨。
不多時,墨被研好,陳古隨便拿起了一支毛筆,檢查了一下鼻頭之後,在那濃度剛好的墨中一蘸。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見識到了陳古之前所展現出來的手段,這一次雖然不知道陳古的書法造詣如何,可是眾人仍舊圍在陳古的身後,看著陳古揮毫。
一氣嗬成,陳古中間未曾有絲毫的停頓。
這竟然是一副草書!
將進酒這首詩本就是十分豪邁,若是用其他的字體顯然無法體現出這首詩本身的意境,能與之匹配的,唯有草書!
很快,胡正濤也寫完了,他所選的,也是草書。
而兩幅墨寶被放在一起,眾人竟然一時間分辨不出來究竟誰好誰壞。
可是看到陳古所寫的字之後,胡正濤的心也是狠狠的一縮。
他沉浸書法之道多年,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陳古所寫的這幅字乃是真真正正的絕品。
可以說,古往今來,都沒有幾幅字可以與此字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