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聖辛臉色大變,他張了張嘴,正欲說話,陳古的手已經覆蓋了那琴弦之上。
叮……
清脆悠揚的聲音傳出。
叮叮咚咚……
曲調悠揚,許多人身體一震,不由的閉上了雙眼,臉上盡數浮現出了祥和的笑容來。
而劉聖辛此時臉色已經慘白如雪,僅憑一個開場,他便已經看出了自己與陳古之間在琴技上的差距。
那差距,猶如天塹一般,無法逾越!
這悠揚的曲子不過持續了幾分鍾。
幾分鍾之後,陳古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
而那曲調之聲也是從柔和開始便的急促起來。
若是之前陳古的曲子是小橋流水,沁人心脾,那麽現在的這首曲子則是四方楚歌,十麵埋伏!
更是隱隱有金戈鐵馬,殺伐果決之音在其中回**。
在場的眾人怔怔的站在原地,雙目緊閉,身體不經意的顫抖著,一些人的額頭之上更是浮現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雙拳緊握,仿佛自己此時正在處於那緊張的環境之下。
陳古也是閉著雙眼,雙手快速的在那一根根弦上撥弄著,不隻是眾人,就連他自己都已經陶醉在了那音調之內。
張書豪、陸清風、胡正濤與劉聖辛四人雖然在苦苦的堅持著,腦中思考著各種各樣的事情,不願沉浸在陳古的音樂裏麵,可是那魔音灌耳,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抵抗的了的。
又過了幾分鍾,曲風再度變換。
從金戈鐵馬,變成了之前劉聖辛所演奏的高山流水。
短短二十分鍾,陳古竟然變換了整整六種曲風,而每一種曲風,都會將眾人帶到一個全新的感覺之中。
到最後,琴聲雖然仍舊是那個琴聲,可是其中卻充滿了悲戚的感覺。
好像丈夫從軍,在家思夫的姑娘,又好像生離死別,陰陽永隔的家人,許多人的口中也是不由的發出了哭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