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其實紀霄允的心裏也是有那麽一點想要寄希望於皇後的。
但怕就怕……
自己是那棄子。
反觀這個時候的國公府,成裴麵無表情地坐在外麵院子裏,聽著裏屋不斷傳來痛苦的喊叫聲,一點心疼的情緒也沒有。
他此刻更多擔心的是這次貪汙賑災之事,聽說太子已經找到了完整的證據上交給了皇上,其中就有丞相府也參與的傳聞。
倘若這件事是真的,那……
他國公府豈不是白白受到牽連!
突然,門被打開,沾染一手血的老婦人著急擔憂地跑了出來:“國公啊,這這,這夫人的情況不妙啊,老奴自知淺薄,實在是救不了,國公大人另請高明吧……”
成裴皺著眉抓住了想要落跑的老婦人:“什麽救不了?”
老婦人被嚇得跪在地上求饒:“國公大人啊,這老奴我也沒有辦法啊,夫人肚子裏的孩子早就已經沒有了心跳,老奴無能為力啊。”
她就是個村子裏給人接接生的產婆,可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啊,而且那肚子裏的孩子那麽小就已經沒了心跳,她就是神醫在世也保不住的啊。
“閉嘴。”成裴煩躁地瞪了老婦人一眼:“既然保不住孩子,那就好好救治夫人,明白嗎?”
“什,什麽?”老婦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喊我來保孩子的?”
“快去。”
“誒,誒誒,好,老奴這就去。”
有了國公大人的這句話,老婦人立馬不再擔驚受怕了,既然孩子保不住國公不怪罪,那保個大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次進屋,裏麵紀方蘭痛苦的喊叫聲越來越大,直到最後突然沒了聲音。
成裴眉頭一皺。
老婦人拿著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國公大人,好了,夫人沒事,多休息調養下就好了。”
“嗯。”
成裴從懷裏拿出一錠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