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都快緊張的不知道怎麽解釋了。
太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難以說話了?以前安安如此的時候太子不都是一笑而之嗎?
許是看出了三哥哥那不知如何是好的境地,紀安隻好清了清嗓子:“既然太子這般體恤民情,我等自然全力配合太子。”
聽到這話,洛元墨這才一臉得意的側著一笑:“那就多謝紀二小姐了。”
次日,滿香園那的烏禹成聽下屬回報後,頓時大飛雷霆,本就對女子不喜,現如今竟然還被如此侮辱的要親自上門求合作。
真的當他在大洛朝找不到別的商人了嗎?
不顧下屬的催促,揚手怒喝:“之前出價高的幾個商人全都去送個口信,就說本少主已經有所決定了,他們若誠心合作,可隨時來滿香園找我。”
然而下屬聽著少主這自傲的話,不禁心裏一陣搖頭:“稟少主,京城內所有的商戶已經沒有幾個願意與我們合作了,也不知道是誰,在外傳揚我們南胡國的香料引進大洛朝是個必虧的局麵。”
“別說那幾個出價高的商戶了,就連之前出價低的,都已經不願意來與我們合作了。”
烏禹成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被這大洛朝的賤商們如此看不上,隻覺一陣眩暈,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不論還有幾個願意合作的,全都去傳口信!”
“是,屬下這就去辦。”
無奈之下,這南胡國的下屬隻好一家一家的商戶拜訪。
可當初烏禹成有多高傲地謾罵他們不配合作,這會就有多不給臉麵,別說見到人傳口信了,連門都進不去。
一聽他是來自南胡國的人,人寧願關門不做生意。
一個上午的時間,愣是一個口信都沒有傳出去。
無奈之下回到滿香園,卻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
“要你幹什麽吃的?一個口信都傳不好?”烏禹成手上端著的茶杯狠狠用力,竟直接捏了個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