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禹成的性子本就一直都是高傲的,能降低自己身份來這裏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現如今還要聽到紀安這般侮辱的話。
氣的冷哼一聲就直接轉頭離開了顧宅。
跟著來的南胡國屬下也隻好離開。
顧淵身子一閃,兩人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此時屋內的紀安依舊淡定著喝著茶水,完全沒有要出去挽留烏禹成的意思。
這讓顧淵看得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之前聽安安要接手香料鋪子,還以為是有信心拿下這次南胡國的合作。
可如今一看,怎麽好像,安安一點也不在意這南胡國來的人?
雖說談判時講講價也是正常合理的,但也不會一言不合就談崩的呀,正常不是應該有來有往的談論才能夠促成合作的嗎?
顧淵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安安這孩子的思想了。
這香料的生意他雖然不做,但也不想看到安安就這麽把一個好的產業拒之門外,頓時走入大堂:“安安啊,你這生意不是這麽談的,你應該知道南胡國香料……”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
忽然剛才一臉高傲氣呼呼走出去的烏禹成黑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再次走了回來:“紀姑娘開的價,我烏家同意了。”
“?”
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顧淵愣在了原地,看著明明不高興但卻不得不低頭的烏禹成,他淩亂了。
什麽情況?
他不是南胡國有名的烏家少主嗎?
向來性子高傲孤僻,更是傳言對女子十分不喜,安安剛才的言語,明顯已經惹怒了他,怎還會突然的性情大變,甚至願意妥協?
紀安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烏禹成會有此舉,淡定自若地起身,看向了臉色不悅的他:“那祝我們合作愉快,來,給烏少主奉茶。”
“……”
烏禹成恨得是牙癢癢,剛才還說人手不夠,沒人沏茶,現在他妥協了,倒是有人手來沏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