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吏所大門前,譚夫人猶猶豫豫地不敢進去,眼神閃躲嘴裏更是念念有詞:“來這裏做什麽?我要回我自己家。”
說著就要轉頭就走。
紀安見狀立即攔住了她的去路,此時顧念之已經帶著太子進了師吏所,想來應該很快就會有人出來幫忙。
“譚石那種暴躁成性的人,難道你不怕你回去了之後,他再找到你?到時候可沒有人在你旁邊幫著你的。”
譚夫人擺手:“你胡說什麽,我又沒說我要回譚家,我會我自己娘家不行嗎?”
“譚石身為京城有名的商人,娶你時必定是八抬大轎三書六禮一樣不少,你無頭無腦的就回娘家,你覺得,譚石不會找到你家裏去?”
紀安看著眼前的譚夫人,歲數也不小了,一般這個時候的女子,在娘家早就已經被忘得一幹二淨了,除非有權有勢。
或許還能多惦記幾分親情。
“你,你不要危言聳聽,我母親一定會護著我的。”譚夫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半點的底氣。
母親?
都已經七老八十了,還能怎麽護得了她?
不過隻是她實在走投無路,沒地兒可去了罷了。
難不成還能走回譚府嗎?
她還想要命。
低頭愁容咬牙不知所措。
紀安看出了她的心思,輕拍了下她的肩膀:“你倒還不如就在這師吏所,擺脫惡魔的最好方法,是製裁他,而非一味地逃跑。”
“我……”
譚夫人有些動搖了。
抬眸看了一眼師吏所的匾額。
似乎在做很艱難的決定一般,咬牙皺眉,許久,終於踏出了第一步:“好!”
恰好此時顧瑾一從裏走出,見迎麵走來的婦人,立即往旁側了側:“譚夫人是嗎?”
“嗯。”
“我乃師吏所司寇。”
“見過司寇大人。”
一陣寒暄之後,幾人便進了師吏所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