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疼痛讓紀安僅僅思考了沒一會兒,又再次疼得大腦一片空白。
太史似乎沒那個耐心跟她耗著,見紀安沒有回話,抬手。
獄卒們再次用力。
“呃——”
這次的力道比剛才的還要猛,不到一會兒時間,紀安頓時疼昏了過去。
“用水潑醒!”
“是!”
獄卒端來一大桶冷水狠狠地朝著紀安臉上潑了過去。
冰涼的觸感碰上手指上的傷口,瞬間一股鑽心的疼直接將紀安疼醒。
剛一清醒過來,隨之而來的又是五指夾的刑罰。
痛楚一陣接著一陣,根本沒有半點可以喘息的時間。
太史就坐在紀安麵前,雙手抱胸眉眼一抬:“紀安,你最好老實一點,我可沒閑工夫陪著你在這裏耗。”
說罷,從獄卒手中拿過一張供狀:“隻要在上麵畫押認罪,就可以免除這些刑罰,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嗎?”
“呸!”
紀安一頭冷汗,臉色蒼白無力,嘴角滲出的鮮血也越來越多,一雙纖細的小手此時被折磨得沒有半點血色。
隻要稍稍一動,便是剜心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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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另一邊,顧瑾一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知給了傅家父子。
“你說什麽?刑部的人抓走了安安?”傅子川聞言就要立即衝去刑部大牢救出紀安。
卻被傅君霖當場攔了下來:“你冷靜一點。”
“爹!刑部是什麽地方你最清楚,是個人進去那裏都能脫一層皮啊。”
不行。
他不能不管。
說罷就甩開了傅君霖的手,直接衝了出去。
驚得傅君霖隻能大喊了一聲:“攔住他!”
鎮國軍們這才立即將衝動的傅子川攔下。
“爹!”
傅君霖凝重的神色從聽到此事就一直沒有舒展開過:“我去趟皇宮,你們盯緊他,不要讓他衝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