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故作沒有聽到一樣,領著紀安在掌櫃的帶領下,落座。
被忽視的沈初冉委屈的一跺腳,剛想上前卻被成裴給攔了下來:“你著啥急,小國師能來這裏肯定是派人去打聽了你的蹤跡,你坐在這乖乖等著,肯定會主動過來找你的。”
“可是,他為什麽帶著紀安那個賤人啊!”
成裴頓了頓:“小國師是何許人也,那可是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人,連皇上都得尊敬幾分,自然是心高氣傲,總不能直接來就要帶走你吧,那那些人豈不是胡亂傳言了小國師?”
三言兩語,便再次忽悠了沈初冉聽信。
落座後,卻眼神總是忍不住的看向蕭白哥哥的方向,見他和紀安那親密的舉動,心裏就氣得牙癢癢。
這一切都被蕭白和紀安看在眼裏。
兩個桌的位置離得雖然不是很遠,但中間相隔了一兩桌其他客人,說話的聲音,雙方都是聽不太清楚的。
紀安瞥了沈初冉一眼後,眉頭一挑覺得有些好笑:“沈初冉對你可真是喜歡到極致了,才會信了成裴的話。”
“不管他們,我們先吃。”
掌櫃的親自上菜,並且親自倒酒,全程二樓裏,最引人注意的客人恐怕非他們莫屬了。
所有人當看到小國師和一女子出來用膳時,不由得議論紛紛,甚至開始議論這女子是哪家姑娘,能這麽得到小國師的青睞。
有位眼熟一些的男子忽然驚呼出聲:“這不是前些日子被抓進刑部大牢的那紀家庶女嗎?那丞相的女兒啊!”
這麽一句話,瞬間讓所有人都回憶了起來。
在看著那紀安手上纏著的棉布,頓時認出了她。
之前紀安被稱作是煞星的時候,那小國師還在顧家大宅裏為她說話呢。
看來這兩人當真是關係匪淺啊。
議論的聲音,在蕭白和紀安耳裏聽來,倒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