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連續好幾次的大婚都被推遲,蕭凝兒在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興奮激動感了,反而臉上露出了愁容。
似乎很害怕出現第三次的大婚推遲。
再來一次,她的臉麵怕是徹底要丟光了,到時候,可還怎麽見人?
小李子見太子妃沉默不語,以為欣喜過了頭:“三日後大婚啊太子妃,可要好好準備起來了呀。”
“不。”
蕭凝兒搖頭:“要準備的之前都已經準備好了,沒有什麽需要準備的,等皇上走後,你去把之前收的那些禮,挨個送回去。”
“太子妃這是何意啊,那些可都是各宮主子們送給您大婚的禮啊,怎還能退回去呢。”小李子不太明白這是何意。
但蕭凝兒執意如此。
也隻好照著主子的命令去辦事。
帶著一批批之前收的禮,各宮地跑,每到一個宮裏,就有人問為何,小李子也答不上啊,隻能各種含糊其辭地敷衍過去。
一上午的時間。
幾乎是各宮的主子都收回了退禮。
此事在宮裏鬧開了鍋,不少主子開始猜疑,蕭凝兒是準備離宮不當這太子妃了。
也是,這已經被推遲了兩次大婚,明顯太子就是不想成這婚事,蕭凝兒要是個聰明的就應該早就看出來了。
而不是在那東宮裏還傻傻的住著,影響了自己的名聲。
隻不過現在才退禮,是不是有些晚了?
皇後殿內,各宮的妃子都到齊了,對今日那準太子妃退禮一事議論紛紛,由蕙貴妃為首的一派冷嘲熱諷太子不近女色,對皇後的侄女不尊重,甚至上升到了太子忤逆不適合為儲君一說。
皇後聽得心裏暗暗地咒罵了一頓這群人,但表麵卻依舊笑嗬嗬:“這太子兩次推遲大婚也是政務繁忙,總不能為了兒女私情而不顧天下百姓吧。”
蕙貴妃不屑:“也是,太子不喜皇後您的侄女,也隻能找這借口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