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劣勢之境,偶爾的做戲,為的不過是能夠得到片刻喘息罷了。
這庶女看來是個能在後宮這種境地之下,活得更長久一些的人。
心裏已經有了主意的德善此時也不強求紀安展現才藝,隻是言語了片刻便起身就要前往下一個大臣府中。
待人走後。
紀霄允迅速上前揚起手就直直地朝著紀安呼了過去。
忍了這麽久了,德善一走,他隻覺得胸口憋著一股氣,方蘭好好的本來能給德善留下個好印象,成為太子妃也能更有希望一點,結果,紀安竟如此破壞!
“活膩了!”
身旁圍著柳明悅以及洗漱好回到前廳的紀方蘭,因此,當巴掌快要落下,紀安都沒有找到可以閃躲的地方,咬牙,隻能準備硬生生的抗下這一掌。
反正,她挨的巴掌也不少了。
然而,一向飲酒作樂的傅子川也不知道哪來的身手,幾乎是在巴掌落下的那一刻,直接擋在了紀安的麵前,將其護住。
啪!
清脆的響聲引得眾人驚愕。
廳內頓時鴉雀無聲。
紀安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抬眸望著將自己護在懷中的傅子川。
隻見他側過頭溫文爾雅地揚起嘴角:“沒事吧?”
紀安如受驚一般的小鳥搖頭:“沒……沒事。”
“傅子川!本丞相教訓自己的女兒,與你何幹!”
紀霄允看著自己打在了傅子川臉上的巴掌,心下一怔,很快,又轉而一副惡人先告狀的模樣怒斥著傅君霖:“姓傅的!這裏是丞相府,不是你大將軍府,本丞相對你們一再忍讓,現如今教訓個女兒,還要你們外人插手!當真是覺得本丞相脾氣好說嗎?”
話音剛落,整個丞相府裏的侍衛全都一個個地衝了上來,並且將整個前廳圍得水泄不通。
傅君霖是上過戰場流過鮮血的,怎會怕區區這種場麵,不僅十分淡定反而還一陣反諷:“我說紀丞相啊,你這府裏侍衛的武器倒是十分齊全,不知皇上是否知道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