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成裴就帶著他的琴就來到了丞相府,紀霄允十分不悅地瞪了他一眼:“成國公還真是勤快呢。”
“為了兩位小姐的琴技能有所見長,是在下的職責所在。”
“哼!”
紀霄允憤怒地一甩袖子,臨走前還不忘安排好幾個下人緊盯著成裴,一旦發生任何越界的舉動,立馬上報夫人。
麵對幾名看起來健碩的下人跟在他的身邊,成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去領你們小姐過來吧。”
此時的紀方蘭聽聞今日宮裏會派教習嬤嬤過來,一早就收拾好了自己,定要好好學習宮中禮儀,至少一定要比那紀安強!
然而等來的不是教習嬤嬤,卻是成國公,
“你說誰?成國公??今日來的不是宮裏的教習嬤嬤嗎?怎麽會是他!”紀方蘭心裏極度不願意。
換做是其他任何人來教她琴理,她都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為何偏偏是那成裴!
“大小姐,您還是去吧,這是皇後親口下的手諭,違反不得的啊。”前來通傳的下人連連勸說。
“不要!我不要去跟成裴學什麽琴理!他算什麽啊,憑什麽來教本小姐琴理!”
隻要一想到成裴之前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般去求皇上給他倆賜婚,就惡心,就氣憤!
什麽東西。
她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就憑他也能惦記?
任誰勸,都沒用,紀方蘭就是不願意去那成國公學習琴理。
下人們這下一個個地頭疼了起來。
丞相都答應了,皇後還下的手諭,抗旨可是死罪啊。
片刻,整個院子外跪滿了奴才。
但紀方蘭的性子向來這般無理取鬧,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麵,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本準備出府尋大哥看看今日鋪子挑選的情況,然而在經過紀方蘭的院子時,聽著裏麵的下人丫鬟哭成一片,一個個的全在勸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