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國師雖沒有出麵,但所有的租賃契約等事情處理得十分融洽。
今日過後,這棟大宅子會安排人裏裏外外清掃,以及小國師答應親筆題名牌匾。
有了小國師的加持,師吏所也會更加備受百姓們的信賴。
然而此時的丞相府裏,似乎並不像紀安這邊一切順暢。
宮裏派來的教習嬤嬤十分不耐煩地坐在一旁,盯著成國公教習紀大小姐琴音之理。
她已坐在此處快一個時辰之久。
卻一丁半點的宮中禮儀,還沒教習一個字。
若不是那成國公拿出皇後手諭之事,她才不會等待這麽長時間。
紀方蘭心裏隻想著在這幾日多學一些,一定要比過紀安那賤人,因此,學習時十分認真。
完全沒有注意到成裴的手輕撫在她的手背之上,另一隻手撐著桌子,嗓音略帶些許的嘶啞:“此弦輕碰,力氣過大琴音反而會更加渾濁,輕點,輕撫,記住了嗎?”
“嗯。”
紀方蘭絲毫沒在意地一雙手往前挪了挪,她性子急,每一次撫琴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下重了力,但那七弦琴不會,也不知是不是百年古琴的緣由。
她在七弦琴上的力道把控得非常穩妥。
可奈何,那七弦琴被那該死的紀安搶奪了去。
父親母親竟為了那不可信的煞星言論,根本不讓她去拿回那七弦琴,沒了七弦琴,她如何在太子妃選秀之時豔壓群芳?
心裏越想越難受。
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又開始發重了起來。
成裴眉頭一皺。
單單隻是撫琴便教了一遍又一遍,饒是再愚鈍之人,也該學會把握這力度了,怎單單這紀方蘭竟如此的愚蠢,次次下手重,次次彈出的音都十分的渾濁。
如何能繼續下去?
“依老奴看,成國公要是沒那把刷子就別攬這瓷器活兒,這都多久了,紀大小姐的琴音,老奴見也沒怎麽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