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北卿的眼中閃過一絲趣味:“二姐對此事這麽感興趣?”
“你莫要胡言。”紀安臉上漲起了一層紅暈,深深地屯了一口氣,故作鎮定地別過臉:“你,你這幾日在京城裏轉悠,可遇到什麽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兒?”
紀北卿的腦海裏忽然想起昨日在街道口撞見的那名被人欺辱的少女,眉頭一皺,心裏莫名地有些擔心,神色一轉:“我出去一趟。”
“??”
怎麽回事?
還沒說完怎就走了。
紀安看著他著急忙慌的背影,難道是遇到什麽事了?
正想追著出去問問,可跑出偏院,迎麵走來的竟是柳明悅身旁貼身伺候的丫鬟柔兒,領著兩三名奴婢氣衝衝地便直奔她而來。
話還沒說,就耀武揚威地一揮手:“帶走!”
紀安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嘴裏便被塞滿了一條手絹。
“唔……”
兩三名奴婢上前架著紀安粗暴得很。
手臂處傳來陣陣的疼意。
很快,將自己抓到之前常被關的雜物房裏,裏麵密密麻麻堆放著的全是一些無用廢棄的桌椅板凳,角落一旁還有一些幹草堆。
這地方,紀安再熟悉不過了。
在重生回來之前,每隔幾日就得在這雜物房度過夜晚,老鼠作伴,蟑螂爬行,是紀安最害怕也是最恐懼的一個地方。
“進去吧你!”
身後被柔兒猛地一推,紀安直接被推進了雜物房角落的幹草堆裏。
嘎吱——
雜物房的門太過老舊,每次開關時,都會帶著一股子瘮得慌的聲音。
聽著外麵丁零當啷的聲音,紀安知道,她又被關在這裏了。
可是,她如今是煞星言論在身,又未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也沒有招惹到紀方蘭,怎會突然無緣無故的被關起來。
柳明悅可不像會是做出這樣事情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