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有說下去,但紀安卻已能明白。
當年丞相府對外宣稱母親是難產,連帶著肚子裏的孩子也一同難產而死,外祖母即使知道自己的女兒是被陷害嫁入丞相府。
但一個商賈,又怎能對抗得了當時正盛皇寵的丞相府呢。
直到三人都稍微平靜了下來後,傅君霖這才注意到紀安身旁還跟著一位頗有女將軍風範的女子:“這位是。”
寧夏緊張的平日裏話最多,可此時卻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那可是她最崇拜的大將軍啊!
紀安擦了擦眼淚,扯出淡淡的笑臉:“這位是寧遠將軍的女兒,寧夏。”
“寧遠將軍?就是那個老頑固?”
此話一出,倒是稍微地調和了下剛才壓抑的氣氛,寧夏也漸漸地放鬆了些許:“您認識家父?”
那她怎沒聽父親提起過?
“認識,這家夥總是跑我軍營裏偷師學藝,還找一堆義正嚴詞的借口,我鎮國軍營可沒人不認識他,哈哈哈。”
提起這個寧遠將軍,傅君霖就覺得好笑。
明明是比自己還要年輕一輩的將軍,卻總是一副比他還要老成的模樣,寧遠將軍所帶的士兵大多是負責京城內的治安守護等。
甚少參與各大戰事。
但這家夥卻總有一顆帶兵打仗的心,更是奇葩到沒事就偷溜進他的軍營裏麵,要麽偷挖幾個士兵去他那,要麽就是偷偷在那學習著他訓兵的法子。
總之,他一來,那軍營裏可就熱鬧了。
從未聽過父親的這一麵,寧夏感覺自己的認知出了問題:“可我爹平日裏可嚴肅了,也會做出這等事?”
“被你見著了,他那老臉往哪擱。”
“噗哈哈,還真是。”
一老一小相談甚歡的模樣帶動了紀安和傅子川那難受的心。
幾人尋了個亭子而坐。
紀安沒有忘記自己來的目的,也不兜圈子,簡單明了地告知了傅家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