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
紀方蘭的眼中終於有了片刻的光芒,正準備欣喜時,卻見李美人再次開口:“隻是你倆這般膽大,怕是瞞不住世人,唉,年輕氣盛。”側頭失望搖頭:“回宮。”
瞞不住?
不行!
絕對不行啊,難道要讓她成為世人口中的**嗎?
紀方蘭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爬起身一邊哭喊著一邊想要衝到李美人的跟前兒:“李美人,求李美人不要把此事揭發……”
可傅子川一直在她身旁不是吃幹飯的,怎能讓她這瘋婆子衝撞了今日的貴客,當即上前攔住了她的瘋舉:“放肆,李美人開恩為你求賜婚已經是你的萬幸了,再敢胡鬧,可別怪我們公事公辦了!”
有臉**,還怕沒臉被人知道嗎?
本還以為安安設的這個計謀有些不太妥,畢竟紀方蘭可是丞相府嫡女,怎會這麽容易衝動行事,卻不想,竟是個蠢貨。
就這,安安竟十幾年都在她的打罵之下過活。
真是越想越氣,恨不得狠狠地踹她一腳!
反觀成裴,已經認命地沉默了起來。
他沒想到,李美人也會來此,更沒想到,他和紀方蘭還沒做到激烈的地方,傅子川便衝了進來。
不對,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可,傅大將軍與他向來無任何瓜葛,不至於會如此陷害他啊。
還是說,這就是他口中說的,為他和紀方蘭求賜婚的法子?
直到離開寺廟,成裴都想不通到底為何會變成這樣。
此事一出,紀安可沒片刻閑著,連忙尋人將這件事大肆宣揚出去。
短短兩個時辰,整個京城內上上下下全都在傳成國公和丞相府嫡女在寺廟裏苟且一事,一時之間,兩個府上的聲譽直線下降。
紀霄允回京的馬車剛剛進城,就感受到不少異樣的眼光。
眉頭一皺掀開馬車簾子:“今日發生了何事,為何百姓們見本丞相的馬車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