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京城裏,之前為紀霄允說好話心疼他的百姓們,紛紛開始在背地裏指責身為人父的他常年虐待自己的女兒,引來煞星,竟還想試圖殺害自己的女兒。
如此也就算了,居然還不要臉地站出來稱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黎明百姓,害得他們被人當成了槍使,延緩了皇上對紀霄允的處罰。
想想就來氣,膽子有些大且不善思索的一些人拿著爛菜葉子臭雞蛋,趁沒人注意就往丞相府緊閉的大門狠狠地扔過去。
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曾經光鮮亮麗的一國之相府邸,如今成了人人唾棄的地方。
紀霄允本想尋個機會出府找傅君霖那家夥好好談談,至少讓他別在婚事開始前把紀方蘭懷孕的事情爆出去。
可誰曾想,隻要打開府邸大門,迎麵而來的不是臭雞蛋就是髒水,根本是連一步都踏不出去。
換了身行頭想從後門溜出去,卻依舊也是如此。
連換了好幾身衣裳,紀霄允依舊是在府裏麵出不去。
“該死!那個蕭白是什麽意思!非要當眾拆本丞相的台嗎?當初說煞星的是他,現在又改了個說法!他身為一個國師,難道不知道自己所言句句都帶著巨大影響嗎!”
幾次都沒能走出府的紀霄允氣得頭疼。
他好不容易聲望回來一些,卻立馬被蕭白狠狠打臉!
柳管家緊張得不敢抬頭:“丞相息怒,皇上那邊不是已經收回處置了麽,丞相還是大洛朝的丞相。”
“呸!他巴不得立馬把我處死了!”
他早就看透了洛司明,當初扶持他上位奪權,就應該想到會被拋棄的這一天。
不過就是借著這件事故意喊來傅君霖和自己作對,好徹徹底底的收回整個朝廷的權利。
“丞相,這話說不得啊。”柳管家聽著都快嚇出一身冷汗了。
這話要是傳到皇上耳裏,可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