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聞言點了點頭:“對,賑災的銀兩籌備一開始皇上交給的就是紀丞相負責,要賑災多少銀兩,全憑他的一句話。”
放任劉知府在大牢裏不管不顧的時候,顧念之絲毫沒有停下調查的進度。
直到前日他與太子偶然穿過一條小道時,遭遇了刺殺,好在寧夏和幾名鎮國士兵全程跟著保護,對方人多但卻並沒有得到什麽好處。
兩方交戰許久,刺客逃脫。
而在那時,顧念之見到一把刺客所拿的匕首。
可由於匕首上並沒有任何的標記,根本無法確定對方的身份,隻看得出匕首的鍛造精細,是個不菲的東西。
顧念之對匕首之事十分在意,總覺得什麽時候見到過。
直到昨日他才猛然想起,連忙回了顧家大宅。
他記得當初去丞相府裏救下安安的時候,她手上拿著的就是這麽一個價值不菲的匕首,上麵還沾著鮮血。
經過比對,發現刀把上的花紋都一模一樣。
問過安安才知,這匕首就是丞相府之物。
上麵的花紋乃是丞相府獨有的。
將這些事情細細說於太子聽後,太子洛元墨頓時起身:“去你府裏。”
鎮國府與顧家大宅距離並不遠,寧夏依舊是跟在他們兩人身後,正好她也好幾日未見到安安了,心裏關心著安安的傷勢。
很快,當紀安看到他們三人拿著昨日三哥詢問的匕首出現在自己麵前時,淡定地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意外。
“安安,你已經能下床了?”大大咧咧性子的寧夏忍不住最先開口。
躺了那麽多天的紀安早就已經想起來活動活動了,但外祖父外祖母一直不同意,好在昨日沈老太醫來看了一番,確認她已經差不多可以起來適量的曬曬陽光活動一番。
因此,在他們三人麵前的紀安正好在院子中踱步著,見他們來了,緩緩地落座:“嗯,已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