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初冉的這一番狡辯,在蕭白聽來十分可笑,他雖來的不久,但是卻實實在在的聽到了沈初冉和紀安兩人的對話。
讓他更為氣憤的是,紀安身體還未恢複,竟然還如此粗辱的動手。
“哦?商議什麽事情需要對一個受傷未愈之人動粗?”蕭白說完迅速的走到了紀安的一旁,眉頭緊蹙的看著被沈初冉抓紅了的手腕。
“我沒有,我……我隻是想讓紀安起來走走,祖父說了,多走走有益恢複。”沈初冉著急為自己解釋。
可似乎顯得十分的蒼白。
蕭白完全不搭理她,而是當著她的麵前,扶著紀安坐下,拿出藥膏細心溫柔地替紀安手腕擦拭著。
兩人親密的舉動映入沈初冉眼底十分的礙眼,憤怒地衝上前用力地拍開了紀安的手:“男女授受不親,蕭白哥哥你怎麽能親自給她擦藥!”
她都還沒有跟蕭白哥哥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呢!
被拍打開的紀安抬手輕揉了一下被打的地方,冷冷地出言:“這裏不歡迎你,沈小姐還是走吧。”
蕭白被打斷了擦藥的動作臉上不悅,但看著被打得比剛才還要紅的手腕,他抬手就要繼續給紀安擦藥,可剛伸出手,卻被紀安躲開。
抬眸對上了紀安冷漠的神情,放下手上的藥膏,側頭見沈初冉還一副委屈的模樣站著:“我與何人做什麽事,都和你沈初冉無關。”
“蕭白哥哥!”
“這裏是顧宅,並非沈府。”
沈初冉立即聽出了蕭白哥哥的言外之意,難受的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見沒有一個人出言安慰,尷尬的她隻好憤憤地跑出了顧宅。
下人們見狀不由地搖頭:這人為何能說哭就哭?
沒了沈初冉,蕭白這才再次拿起藥膏就要作勢給紀安上藥,可卻再次遭到了紀安的閃躲。
“沒那麽嚴重,不用浪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