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項臉上閃過不耐,太子就要出來了,結果衣服卻被弄髒了。
他殺人很久沒有髒過衣服了。
司項臉色更加陰鬱,正想著要怎麽收拾掉這一身血,沒想到抬頭,就看到了夏侯玉。
夏侯玉站在茶樓門口,看著臉上濺了血,滿臉陰沉殺氣的司項,手在袖子裏捏成了拳頭。
司項鼻子其實還有點紅,是吃辣椒留下的,但此刻應被鮮血掩蓋。
就好像掩蓋了他們之前短暫的平靜。
司項在夏侯玉眼底,看到了他最熟悉的冰冷和厭惡。
跟著司項來的禁衛軍,很快將混亂壓了下去。
夏侯玉站了片刻,看著他們嫻熟的樣子,嘴角扯了扯,大概是皇後又有什麽命令吧。
司項僵硬站了片刻,才一步步朝著夏侯玉走來:“殿下,該回宮了。”
他從頭到尾沒有解釋,他從來不需要也不用解釋。
夏侯玉也沒問。
司項鬆了一口氣,可心卻忽然空落下來。
一切又變回原點,好像之前的和平相處隻是一場夢。
良辰從頭到尾沒看他,不像之前總來感謝他,因為害怕,他再次遠離了他。
馬車不見蹤影,街上也恢複了平靜。
大家都在暗中罵禁衛軍囂張跋扈,還有人認出了司項。
隻有坐在窗邊的兩位公子,完全目睹了一切。
聽到旁人說被殺的人可憐,白衣公子搖了搖頭反駁:“不,他們死有餘辜。”
可惜沒人聽他們的話,大家隻憤怒禁衛軍的囂張跋扈。
白衣公子又加大聲音說了一次,可依然沒人在意。
對麵的藍衣公子勸道:“不用再說了,沒人聽的。”
自從國舅爺和俞丞相在朝堂上開始針鋒相對,俞丞相想給太子立威,可太子卻越來越不被人畏懼。
之前討論太子的三角戀,如今更過分,開始討論太子的長相了。
剛才他們就聽到了兩個好南風之人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