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夏侯玉心中怒罵,急忙去拿水囊,湊近火堆仔細一看,立刻察覺不對勁。
這好像不是她的水囊,好像是景湛的。
所以他們的水囊,剛才喝水時拿錯了?
她喝了景湛的水囊,成了這種反應?
那景湛喝了她的之後呢?
夏侯玉看向還沒動靜的景湛,好像是昏迷了?
夏侯玉手裏拿著刀,試探叫他:“景湛?景湛?”
景湛毫無反應,夏侯玉警惕過去,一去扒,景湛就軟軟平坦了。
他臉上潮紅,呼吸重,明顯不對勁,而且確實是昏迷了。
夏侯玉真的想罵人了。
所以,若不是拿錯水囊的緣故,她該變成躺在地上無知無覺任人宰割的點心?
而景湛則像她一樣,渾身燥熱,蠢蠢欲動。
他被下了藥,旁邊就是毫無反抗之力,隨手就能解決自身痛苦的她,景湛就是能忍一會,但能忍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不能。
最後會動手,不就又和原主一樣了。
夏侯玉回憶整個過程,遇到狼群怕就是計謀的開始,不然為什麽圍場裏會出現本不該出現的狼群。
狼群是故意來分開她和程劍霄他們,獵狗馬匹,都是精心安排好的。
為的就是將她和景湛引到這裏來。
孤男寡女、山洞,再加上加了料的水,精心設計下的一夜**不就出來了。
而景湛,也如同她所料,被算計得毫不知情,不然也不會連喝錯水都不知道。
夏侯玉死死捏成拳頭,恨恨移開了看向景湛的目光。
也就是知道景湛也不知情,不然,趁機閹了他,一勞永逸。
景湛不能閹,但也不能這麽放著。
夏侯玉解下景湛頭上的發帶,先將他的手給捆到後麵,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她卻弄得呼哧呼哧的。
不是累,是藥效發作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