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儲君,連這點都做不到,何為儲君?”
“什大燁國以孝治國,太子殿下……”
他們輪番為難太子,要是原主肯定受不了,不過對夏侯玉來說,就什麽都不算。
說就說唄,冷眼就冷眼唄,無所謂,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夏侯玉不在意,大家卻聽得不太舒服。
而太傅他們看夏侯玉竟然不痛不癢,話也就越說越重,然而依然沒用。
畢竟夏侯玉可是經曆過,上課睡著被粉筆打醒教育經曆的人。
但夏侯玉無所謂,大家看著卻不是滋味了。
整整三天了,太傅他們的態度越來越惡劣了。
別說程劍霄氣炸了,景湛心裏不舒服,就是本來幸災樂禍的幾個宗室心裏也不是滋味了。
太傅他們是不是太過了?
之前原主眼高於頂,遇到這種事陰著臉態度惡劣,大家忽略或者無所謂他的不公平待遇。
可夏侯玉麵對太傅不哭不鬧,反而越發顯出這一份不合理,所以被看見了。
太傅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專注找麻煩,結果想找太子麻煩的他們,反被夏侯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給氣到了。
“不像話,給老夫滾回去站著!”
太傅被氣得吹胡子瞪眼,最後忍無可忍,都用上罰站這一招了。
景湛聽著眉頭緊皺,程劍霄更是差點沒跳起來反駁動手了,夏侯玉眼疾手快拉住程劍霄。
“沒事,冷靜。”
說完就施施然出去了。
她昨晚小肚子又疼了,沒休息好,現在出去透透風站站也好。
幾個老頭子年紀大了,可別氣出個好歹來。
夏侯玉站到教室外,一開始站得還行,很快就在太傅講課的催眠聲中,開始打瞌睡。
俞子折作為少師,對太傅他們的小動作自然是最清楚的。
他也想過辦法阻止,但暫時沒用。
聽到太子竟然直接被趕出教室,他不放心匆匆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