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殤臉色也不好看,但還算平靜。
原來太子是找凶手,怪不得到處脫男人衣服。
太子不喜歡男人,對他來說倒是個好消息。
“景湛。”夏侯玉看景湛臉色難看不回答,又問了一遍。
“我不知道。”景湛冷冷回答。
“那算了,孤自己找。”
夏侯玉又折回去景湛住的宮殿,司項說是保護景湛,做樣子應該是和景湛住一起。
但司項不在。
夏侯玉找到良辰,良辰此時已經完成夏侯玉交代的任務。
“殿下,都看了,侍衛身上沒有你說的痕跡。”
侍衛身上沒有,良辰連太監都沒放過,但依然沒有。
最後懷疑的對象,還是落到了司項身上。
“搜,今日務必找到司項。”
到了明天也許撓痕就會徹底失蹤,拖得越久,證據越會淡化。
在夏侯玉全力找司項的時候,司項卻回來了。
司項眼底帶著血絲,看到夏侯玉,腳步就頓住,整個人僵硬。
夏侯玉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沉了沉:“跟孤來。”
司項回來了,她必然要查清楚。
夏侯玉將司項帶回住的宮殿後,直接開口:“把衣服脫了。”
司項僵硬沒動。
“你自己不動手,那孤便隻能孤自己來脫了。”
司項聽了手死死捏成拳頭,張嘴想解釋什麽。
夏侯玉卻已經不耐煩了,直接上前拉開司項的衣服。
司項的衣服被拉開,和之前毫無所獲不一樣,她在司項的鎖骨下方,看到了兩道撓痕。
因為破了皮,此刻還是能看出來。
而且在司項耳朵上也看到了異常,帶著血跡,還紅腫,看著是被手鐲的暗器所傷。
證據找到了,就是司項。
是司項要對宋月爾動手。
夏侯玉死死看著司項,司項也沒辯解。
或者是證據確鑿,他知道無法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