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水”司項重複。
副統領低聲和司項道:“是啊,宮女定是照顧你擔心你,一時沒注意。”
“你不體貼點裝作沒看到就算了,還說了出來,讓人家小姑娘情何以堪。”
副統領恨鐵不成鋼。
司項則徹底傻眼。
“女孩子的癸水?不可能吧?”那個部位太子也……
司項之前隱約知道一點女孩子癸水這件事,但知道得不多,所以之前從未想過會有癸水這件事。
看見血跡就覺得是受傷了,或者哪裏蹭到了血。
副統領卻肯定點頭:“那個部位,加上她的神情,基本可以確定了。”
副統領見過妻子這樣,所以很熟悉。
他說完就看到司項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忍不住好笑:“怎麽一副被嚇到的模樣。”
司項恍恍惚惚,是啊,他被嚇到了。
他腦子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畫麵,太子護著良辰的畫麵,還有太子白玉一般精致漂亮的臉。
最後是太子衣服上沾了血跡後,躲躲藏藏鬼鬼祟祟前去仙都宮的樣子。
當初隻覺得詭異,可如果那是癸水呢?
如果太子是女子呢?
不,司項猛地搖頭,不應該,不可能才對。
畢竟那可是太子,大燁國儲君,怎麽可能是女子,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可司項下一秒就想到了景皇後的異常。
太子沒有和太子妃圓房,景皇後還想要人去強了太子,她匪夷所思的操作,到現在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但如果建立在太子是女子的基礎上,那一切就好理解了。
太子沒和太子妃圓房,是因為太子沒法圓房,所以才會有太子不行的說法。
景皇後也才做出那樣的安排。
隱瞞太子性別真相,也隻有景皇後能做到。
司項腦子裏閃過意外撞見太子溫泉的那一幕,他當時不懂為什麽太子比女人還女人,充滿了**,讓他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