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和殿。
太子妃主仆也在說太子要吃軟飯這件事。
葡萄很是擔心:“男人都要麵子,太子還是儲君,姑娘是好心,隻怕殿下介意。”
說不得還要恨上太子妃,覺得是姑娘是欺辱他。
宋月爾揪著手帕難得有點心虛。
如果是之前,景皇後擺明要吃她嫁妝,她可能會先忍過去,之後再反擊應對,可方才她腦子就一抽。
接過賬本後微微一笑,竟然和景皇後道。
“隻有賬本,沒有其他,母後的意思兒媳明白了,兒媳也答應了。”
然後宋月爾就說出了那句讓景皇後臉色再次發綠的話:
“雖然兒媳是嫁進皇宮,太子也並非入贅,不過兒媳不介意,我的夫君我來養,反正兒媳也不缺錢。”
“就是太子怎麽也是儲君,花銷更大一些,本來要給母後的那一份孝敬,就抱歉不能給母後了。”
宋家知道皇後點頭選她,除了家世,也是看上了蘇家的財,本來家裏單獨準備了一份厚禮給皇後,是賄賂,也是想讓宋月爾過得舒服一些。
宋月爾在家裏答應得好好的,來奉茶時也將厚禮拿上了,最後卻食言了,還故意說了出來。
她不給皇後了。
給皇後還不如去養太子,太子是傀儡沒錯,但昨晚看到現在,護著她的隻有太子。
景皇後就是個沒腦子的,自己親兒子不疼,去疼侄兒,這些東西怕是也要到那個景湛手裏。
她之前和景湛沒任何交集,可今天的事後,她已經決定和夫君共同進退,一起討厭景湛!
葡萄說她衝動任性了,她承認。
但...她不後悔。
她生平第一次這樣衝動放肆,放肆的對象還是大燁國最尊貴的皇後,但她莫名就是不後悔。
因為第一次真正開口說話的感覺真的很好。
葡萄還要在勸,卻忽然聽太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