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腳踝,腰腹本來就敏感,俞子折忍不住一僵,低下頭來。
夏侯玉感覺到他的緊繃,也頓了一下,隨後一邊怒罵一邊更加小心。
吉時怕是有病,手都吊起來了,也不知道這身上還有什麽可綁的。
“好了。”夏侯玉終於解開,忙將繩子給拿下。
結果剛鬆口氣,就發現俞子折身上本就鬆垮淩亂的衣服也被繩子給拉開了,露出了白皙的胸膛。
和軍功起家的攝政王肌肉不一樣,和緊致結實的景湛的也不一樣。
但俞子折不是白斬雞,他有薄薄的一小層肌肉,線條優美,膚潤如玉。
之前看他覺得很瘦,結果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真是秀色可餐。
看太子竟然直直看著他胸前,還愣住了,俞子折的耳朵都染上了紅色,猛地咳了一下。
夏侯玉急忙移開目光:“我幫你拉起來。”
說著急忙將俞子折衣服拉好。
話說仔細回想,她短短幾天好像就看了...三個風格各異的絕色男人胸膛,簡直不要太牛。
三個人還各有特色,一個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可惜就是三人都是嫌疑爹,讓人有點下頭。
拉好衣服,夏侯玉目光轉向最後沒解開的繩子。
很明顯,夠不到。
她將不遠處的椅子搬過去,站上去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先將繩子割斷。
繩子割斷,俞子折手落下,夏侯玉條件反射躲開,腳下有些不穩。
剛張開雙手保持平衡,後腰忽然被撐住了。
夏侯玉回頭一看,就看到一身絹色的少年。
絹色這個顏色基本都是女孩子穿,少有男子穿,可穿在他身上卻不突兀,反而覺得就該這麽穿。
看到夏侯玉看過去,他笑了一下,露出深深的酒窩,看著特別乖。
“殿下小心。”
眉如遠山,燦若星辰,一眼便可看到美好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