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情不願,但兩個學渣還是去了上書房。
兩人是最後到的,但其實到的時候,天還沒徹底亮。
第一天上學,夏侯玉就再也不想上了。
雖然大燁國皇子的作息時間,比起某個朝代變態的皇子作息時間好許多,不用半夜三四點起來讀書。
但也卯時五點多六點就得起來了。
比現代打工人的作息還殘忍,簡直不能忍。
夏侯玉黑著臉進去,其他人都已經在複習功課了。
因為隻有夏侯玉一個太子,除了景湛程劍霄,上書房還有一些宗室也一起念書。
夏侯玉抬頭,恰巧就看到了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
這是在她之前屈辱而死時,站在人群中,豐神俊朗,鶴立雞群,冷眼看著她掙紮死去的男子。
夏玄熙,原主深愛的男人。
看到他的臉,如同那次一樣,心髒針刺般痛了,還好很快緩過去了。
夏侯玉嫌棄移開眼。
結果轉頭就對上了景湛的目光。
景湛看到她立刻迫不及待移開視線,生怕夏侯玉誤會他喜歡她,眼底滿是嫌棄。
完美形成了一個嫌棄循環。
夏侯玉對此很滿意,懶懶坐到原主坐的位置。
她不在意其他人,大家的目光卻都落到了太子的身上,因為大家不可避免的都聽到了太子不行的傳言。
他們的目光太炙熱,夏侯玉感覺到了,或者說一進來她就感覺到了。
他們還非常整齊的看了一眼她的
不管是幸災樂禍的還是故作擔憂的,總之不要太熱鬧。
夏侯玉很無語,沒想到宋月爾的擔心真的成真了。
但她一時也想不到其他辦法,不行就先不行吧。
夏侯玉剛想著,門口來人了。
夏侯玉漫不經心抬頭,然後僵住。
俞子折。
是昨晚被綁過的俞子折。
已經不見了昨夜被綁起來的狼狽,看到她,大概想起昨晚,俞子折臉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