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話音落下,偷聽的眾人,忽然感覺
太子怎麽忽然熱衷於廢掉男人了?
難道是眼看著自己不行的傳言傳出去了,太過生氣,想讓所有人都不行?
太可怕了。
太惡毒歹毒了。
看來以後提都不能在太子麵前提一句,不然被他廢了可怎麽辦。
大家都很有意見,也覺得很可怕。
程劍霄看著急忙對太子道:“殿下,你想殺誰廢誰和我說,不用你動手。”
“不,孤要自己動手。”隻有自己能保護自己。
夏侯玉認真問:“好學嗎?你現在就教,孤要好好練練。”
程劍霄看他竟然是認真的,低聲道:“殿下您這樣有點嚇人,我看他們那樣,怕是一個個脊背發涼。”
有一個算一個,景湛夏玄熙司項還有其他人確實脊背都有些涼。
司項甚至想,要是之前太子學會了廢人,是不是今日他挨刀的位置就變了?
這是對他的威脅警告嗎?
夏侯玉掃了一眼就發現他們的忌憚了,她挺滿意,畢竟剛才都是她脊背發涼。
這麽多嫌疑爹,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她在明,嫌疑爹在暗,哪天出手都不知道。
被他們包圍的她,簡直是人間慘劇。
現在,也得讓他們知道她的決心,好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夏侯玉的視線,一一掃過嫌疑爹。
“若沒有異心,他們有什麽可發涼的,不過以後誰敢惹孤,孤就將他們一刀切了!”
眾人:“......”
一...一刀切?
這會不止
被夏侯玉重點掃視的司項警惕,程劍霄莫名,景湛則是一驚。
想了想,景湛便看透了真相:這太子不止好南風,而且野心還挺大,起了征服男人的心。
但大概知道自己身體瘦弱,所以想先廢掉男人再上。
太子這心思太毒了。
想到這裏,景湛忽然想起自己被燙,以及後來夏侯玉幸災樂禍,興致勃勃來問他是不是燙太監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