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皇後被氣得眼前發黑,攔住夏侯玉的宮女倒吸一口冷氣。
餓肚子養病的辦法,是景皇後以前故意懲罰太子用的,沒想到會落到皇後頭上。
夏侯玉似笑非笑看著她,想讓他給皇後當出氣筒,好自己逃脫,做夢。
“主子病重,是你們伺候得不好,你們也別想吃飽喝足了,就跟著一起清清腸胃,也清清腦子吧。”
“傳下去,皇後病重,鳳儀宮禁葷腥,誰違反就是謀害皇後性命,孤會不定時來查,被孤抓到——死罪。”
說完,夏侯玉帶著低著頭死死忍住,才沒笑出聲的宋月爾走了。
等出來鳳儀宮,宋月爾道。
“殿下也太促狹了些,出來前,我看皇後娘娘醒來了,白眼一翻又暈過去了。”
宋月爾見過許多裝病折磨兒媳的人,兒媳也有一些應對辦法,但還是那句老話。
從沒有太子這樣的。
“你還笑得出來,手不疼嗎?”
夏侯玉很生氣:“明知道她要折騰,你怎麽還老老實實過來了,你找理由裝病都行呀,以後這種事記得找孤。”
宋月爾本來還算心平氣和,畢竟這都是每個兒媳婦該做的,她也做好了準備。
可沒想到夏侯玉這麽生氣。
“殿下,你別擔心,其實剛才的藥已經不燙了,我特意放涼的,手紅是因為第一次被燙。”
宋月爾湊近夏侯玉偷偷道:“我被燙了之後也沒有逆來順受,偷偷往藥裏加了鹽。”
“所以,皇後也沒冤枉我,我確實做了手腳。”
夏侯玉一時哭笑不得:“…你加了多少?”
“兩勺吧,一小包。”
中藥裏加了鹽,那肯定難喝。
宋月爾的手,其實就是燙紅了,並不嚴重,擦點藥膏就好。
夏侯玉卻大張旗鼓,好像宋月爾斷手了一般。
慎重抹上藥,又親手給宋月爾裹上厚厚一層紗布,用眼神逼著太醫,讓太醫不得不吞吞吐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