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不自在等情緒都是會傳染的,俞子折被傳染了。
說實話,他糾正過很多人,他的小侄子小侄女每一個他都這麽抱著寫過。
其他人他也糾正過,唯有太子是這樣別扭反應的。
別扭得像個姑娘似的……
無意識地想到這裏,俞子折忙打住,但不可避免的尷尬不自在了。
人越尷尬,感官也就越敏銳,一瞬間,他就感覺有些熟悉的淡淡香氣又襲上鼻尖。
很淡的冷香,隱藏在太子慣用的檀香中。
而且太子的手,是不是太小巧了一些?
竟然能被他的雙手完全包裹住,若非知道是太子的手,他都要誤以為自己握住的是女孩子的手。
低頭看了一眼,不知情的必然以為是男女夫妻在紅袖添香。
俞子折急忙將這念頭移出去,但手感卻無法忽略,太子的手真的纖細柔軟,觸感如玉。
俞子折腦子裏又不自覺閃過‘手如柔荑,膚如凝脂’,他想忽略,卻越發覺得好像就是如此。
頓時,俞子折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最後是硬著頭皮寫完的。
隨後,他幾乎是迫不及待撒手站直的。
鬆了一口氣後,他才後知後覺發現,他的臉好像有些熱。
而太子,也是一副鬆口氣的模樣。
俞子折一看就知道,太子其實也很不習慣很別扭。
他有些懊惱,以後必須謹記,這是太子,不是家裏被教導的小侄子小侄女,他往後絕不能再輕易靠近,甚至上手。
他繼續講題,但無意識地離太子遠了一點。
一邊講,俞子折一邊忍不住分了一點心。
視線忍不住再次落到太子身上,纖細白嫩的手,身體也是纖弱的,臉更是比許多女孩子還精致漂亮。
大概就是這樣,才會傳出那不像樣的流言。
太子可能也是因為那些流言,才那麽不自在。
俞子折想通後,回過神繼續專心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