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殤聽了慈眉的話,隻問了一句:“你覺得太子能輕易答應嗎?”
慈眉懂為何霍無殤這麽問,這兩年誰都想要攀上攝政王。
沒交集也吹得有交集,王爺看一眼就熟人,說句話就是生死相交,若笑一聲,那更不得了。
總之隨便就要賴上,導致他能不和人打交道就不打交道。
這也是王爺總想爬牆爬床,一點都不光明正大的原因。
慈眉沉吟了一下:“可能不會……太輕易,但太子和之前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應該不會獅子大開口。”
“王爺不用多想,而且他本就是太子,正統繼位,沒什麽可說的。“
霍無殤哦了一聲:“那就和他商議,東宮有太子妃,本王不方便過去,往後就讓太子來昭陽宮和本王一起住。”
其實去燕王府更好。
可惜慈眉已經打斷他的思緒:“…太子和王爺夜夜睡在一起,怕是會惹出非議。”
霍無殤:“…本王沒說過夜夜睡一起,隻要兩三日睡一夜就好了。”
慈眉苦著臉:“但這樣也太頻繁了,足夠讓人誤會。”
“王爺,不如你白日去找太子吧,太子每日有一個時辰的午睡休息時間,您就那會找太子。”
“正好那會您也休息,剛好每日能睡一兩個時辰。”
這不比兩三天睡一晚強?還光明正大。
而且王爺每天能睡一會,他們就不用提心吊膽了。
霍無殤點頭:“行。”
夏侯玉第二天,生無可戀下課,回東宮正想著怎麽才能少上點課,結果在昭陽宮門口就被堵住了。
老熟人,攝政王和慈眉。
攝政王一身玄衣,立在屋簷下,正抬頭看著遠方。
他臉上麵具依舊,黑玉發冠,全身上下無一不是黑的。
就好像他這個人也處在黑暗中,明明藍天白雲,陽光高照,可那些陽光,卻與他毫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