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求生本能爆發,景湛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扒開了最外麵的錦袍。
等他反應過來想阻止,卻被壓製,下一秒他的衣服就被扒了。
露出了白皙的胸膛,緊致的腹肌。
眼看著宮女連褲子都要扒了,景湛暴怒:“住手!”
跟著景湛的人終於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按住了宮女。
宮女被按住還很懵,急忙表明她的忠心:“奴婢隻是怕景少爺被燙壞了。”
夏侯玉在旁邊沒插嘴,看著景湛挑眉,唔,胸肌腹肌都不錯。
景湛本來要先發作宮女,卻察覺異常,回頭看到她的目光,臉色更加難看,像吃了蒼蠅。
他迅速將衣服拉起來穿好,咬牙切齒。
“你故意指使她?夏侯玉,從開始你就故意的,你這個...”
想起太子過往種種,景湛差點沒說你這個變態,到了嘴邊死死忍住。
夏侯玉可不認:“是你自己不經過通報進來的。”
景湛噎了一下,他來東宮根本不需要通報,想來就進來了。
夏侯玉又指了指宮女:“至於宮女,不就是太緊張你了,比緊張孤這個太子還緊張你。”
“孤也被燙了,你看到她關心孤了嗎?沒有,因為孤被燙傷就燙傷,你被燙傷,母後可是要追究的。”
夏侯玉這話一說,宮女顫抖了,景湛再次噎住,其他宮人都低下頭去。
畢竟太子說的是實話。
景湛自小在皇後宮中養大,獨得皇後喜歡,說是太子的伴讀,實則隱形的地位比太子還高,比他這個太子還太子。
很可笑吧,但這就是事實。
空氣靜默下來,夏侯玉卻絲毫不影響:“行了,別廢話了,你大半夜的過來總不會就是為了跟孤鬧一場,有話就說。”
景湛是聽到傳言,想看熱鬧笑話來的,順便還帶著皇後的警告。
結果夏侯玉額頭上確實有包,卻顧不上了,反倒是自己被看了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