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劍霄,你好得很,你真是好得很!”
除了生氣,夏侯玉還一陣後怕,她差點就被發現了。
若非景湛阻止,她的秘密就要暴露在程劍霄麵前。
這麽說還真是得好好感謝景湛,他沒有故意不管,或者幹脆一起好嘲笑她。
看著程劍霄,夏侯玉就頭疼。
程劍霄這個人簡直有毒吧!
或者他大概是專門克自己的,明明沒有壞心,卻一次次讓她在暴露邊緣。
夏侯玉沉聲道:“程劍霄,這是第一次,但孤希望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一次,孤的刀絕對不會有片刻停留。”
程劍霄苦哈哈:“殿下,你不說我也知道錯了,你別氣了,要實在生氣,不行你打我出出氣?”
“我真不知道你這麽排斥,或者你也報複回來,嘲笑我幾句?”
怎麽報複回去?也解腰帶嗎?
夏侯玉又想打人了。
程劍霄縮了縮脖子:“不過殿下,你為何這樣生氣?”
感覺太子太生氣了,太反感警惕了。
不會真有什麽缺陷吧?
夏侯玉看懂了他的疑慮,她磨牙回道;“孤生氣不是很正常嗎?而且孤再強調一遍,孤好得很,孤沒問題。”
程劍霄想問一句,真的嗎?那你為何不讓我看?
但看看夏侯玉的表情,沒敢問出口。
他可憐兮兮的問:“殿下,你能放開我嗎?我全身都好疼,被你打疼了。”
“活該!”
夏侯玉一說又想打人了。
窗外的景湛也想打人,他萬萬沒想到,程劍霄是因為這樣詭異的原因才做出那等喪心病狂的事。
而夏侯玉也是奇怪,竟然那樣生氣,生氣得還那麽異常,還扯到了景皇後。
景皇後要做什麽他知道?
夏侯玉之前的表情實在太沉重憤怒,他第一次見夏侯玉露出那樣的表情。
現在回想,好像不單單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