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腦子還暈乎著,呼吸卻重了。
夏侯玉靠了一聲,手比腦子快,先招呼出去了。
“景湛你這個惡心鬼!”
夏侯玉這一刻是慌了,她很會看腹肌,嘴巴還很會開車,但那都是紙上談兵,第一次近距離這樣接觸的鬼情況。
要不是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她能直接一腳將景湛那處給踹熄火。
景湛還不知道,夜盲症救了他一命,免了他差點被人踹斷子絕孫的災禍。
不過,此刻的景湛也沒好到哪裏去,他當然能感覺到身上的異常和燥熱,此刻也是後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賭氣喝了。
等聽到夏侯玉的聲音,整個人更是不好了。
不是女子嗎?怎麽會是夏侯玉?
想到自己的狀態,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震驚著瘋狂掙紮,然後咚的一聲撞上了門檻,直接給自己撞暈了過去。
黑暗中,那一聲咚非常明顯,本來心還怦怦跳著,驚怒交加還有些無措的夏侯玉頓了一下:“景湛,你沒事吧?”
沒有動靜,沒有聲音,也沒有動。
夏侯玉冷靜了一下,想景湛都被捆起來了,可能不是伏擊她想做什麽,也可能不是騙她。
她想了想剛要摸索著先退出去,等找到光查看景湛,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她什麽也看不清,對方卻將她看得一清二楚。
“殿下。”
是程劍霄。
夏侯玉是夜盲症,程劍霄就有一雙貓一樣的眼睛,夜裏出行都少用燈盞。
“殿下,我去找你,結果撲了空,你……”
他正想問夏侯玉看到景湛沒,靠近了就看到裏麵淒淒慘慘,好像慘遭了一場**的景湛。
他話頓時頓了頓,看著景湛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該怎麽問。
“怎麽了?”夏侯玉緊張戒備問道。
程劍霄看夏侯玉的樣子才想起來他夜裏總看不清東西,忙去將燈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