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瞬間快樂擼起貓,白貓不止沒有撓人,還乖巧得很,怎麽看怎麽都軟萌得很,還軟嫩嫩喵喵叫,哪裏還有之前那高傲凶悍的貓主子模樣。
它任由夏侯玉擼貓,呼嚕聲都響起來了。
景湛瞪圓了眼睛:“怎麽可能!”為什麽要這麽差別對待!
景湛氣瘋了:“小玉,你個沒良心的,天天吃我的喝我的,結果就這麽對我,夏侯玉就勾勾手指你就任由他抱,你的矜持呢?你的高傲呢?”
夏侯玉看著笑話,卻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你說它叫什麽?小玉?”
氣憤的景湛瞬間一僵,這名字他沒告訴別人,也隻有他敢叫。
“咳……你聽錯了,是小魚,它喜歡小魚。”
讀音都不一樣,夏侯玉相信才怪:“等回頭我養條狗,就起名叫狗湛。”
景湛:“……我說了是誤會。”
說著吃葡萄轉移注意力,恨恨盯著夏侯玉懷裏的小玉。
小玉已經舒服眯上眼,呼嚕聲震天。
作為小姑娘,宋月爾對漂亮的白貓簡直沒任何抵抗力:“我也想摸。”
“摸吧。”小玉對宋月爾沒有夏侯玉那麽喜歡,不過到底沒撓人。
夏侯玉和宋月爾玩著小玉的畫麵,讓葡萄很欣慰很高興。
景湛卻冷哼不已,吃進去的葡萄,感覺也來越來越酸。
不過他的冷哼,夏侯玉沒當回事就是了。
景湛吃了太多葡萄,結果就是當晚用膳時,牙齒都酸倒了,後來再也不想看到葡萄。
夏侯玉帶著宋月爾連吃帶拿的,將葡萄給薅走了。
他們回東宮,沒發現錦鑾宮很快出去一個宮女,去了鳳儀宮。
景皇後聽說太子又去了錦鑾宮,一起吃葡萄,太子甚至還親自喂景湛時,臉色瞬間便青了,揮揮手讓宮女退下便忍不住罵。
“還太子呢,眼皮子淺到這個地步,上不得台麵的東西,竟然親自喂景湛,在這樣下去,怕是要學那些賤皮子的招數,直接用嘴去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