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梅蜜雪兒-卡森說:“這就是撲克;這就是生活。”
是的,地球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止轉動;牌局也是一樣。
我把注意力轉回到牌桌上。在這種時候,我不能因為任何事情分神;隻要還有哪怕一個籌碼,我就必須全身心的投入這場Wsop之旅中。
現在,我擁有籌碼優勢,但這還遠遠不夠。受到剛才那把大牌的刺激,牌桌上的人都開始行動起來了;大家瘋狂的加注、再加注;在這期間,我一直沒拿到什麽大牌,隻能一直棄牌。
第一次休息前,我終於拿到一把真正的大牌——口袋對子K。我的上家,一個連續輸了好幾把牌、已經紅了眼的牌手,拿著10、J在翻牌前全下;我跟注全下,掃走了他剩下的四萬多美元的籌碼。
發牌員宣布第一次休息時間到。我走回杜芳湖身邊,這一次,我們都沒有再說什麽話,隻是默默並肩站在大屏幕前——現在,我以二十三萬美元的籌碼數量排在Day1D的第六十九名;而Day1D的兩千名參賽牌手還剩下一千八百多人。
五分鍾的休息時間很快就到了;揚聲器裏傳出那句催促牌手歸座的話。我再次回到座位上。當我抬頭向觀眾席看去時,杜芳湖正坐在那裏,向我微笑。
“盲注漲到400/800美元。”發牌員珍妮麵無表情的、對牌桌上的所有人說。
一個兩米高的黑人男子走了過來,他的身後跟著五名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他坐進剛剛被我掃走的上家那個座位;保鏢們則一字排開,站在他的身後。他們保持著警備的姿勢,不斷左右張望,就像保護的不是一位牌手,而是美國總統。
黑人男子從籌碼盒裏拿出大約二十二萬美元的籌碼,他把這些籌碼整齊的堆放在牌桌上;做完這一切後,他微笑著和牌桌上所有人打招呼。
“嗨,你好;科比。”大家也紛紛和他打招呼;甚至還有人開玩笑般的說,“科比-布萊恩特。給我簽個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