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兮兮原本還想推開他,可惜他借著幾分醉意力氣很大,根本推不開。
蘇凜方酒壯慫人膽,兩隻手開始不老實地遊離在衣袖間,一邊貪婪地啃著陌生而熟悉的唇瓣。
蕭兮兮也漸漸迷離,他是自己丈夫,平日肯定是理智壓抑著人類原始的欲望。
罷了,反正上巳節他們已經相互表達過心意,又有了承諾,這次回縣城要三個月不能見,便由他去吧。
兩人的衣裳一件一件落在地上,房間燭火搖曳,映襯著**兩道浮動的身影,漸漸重疊交融,不時又分離。
蕭兮兮咬著牙,一聲痛苦的悶哼聲傳出,過了會兒總算變得輕鬆。
窗外有月光通過窗戶照進來,身影在紅與黑之間交替,床板吱吱呀呀響著,像為這歡愉的片刻增添一絲樂曲。
兩道身影換了位置,微微挺立的身姿在光影中格外嫵媚,隨手撩撥長發,忽上忽下,彌漫在光影中的春意讓月光都失去顏色。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卻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蘇凜方忽然全身緊繃,蕭兮兮趕緊脫離出來。
這時候可不能有孕,不說四麵環敵,也是危機四伏,眼下什麽都還沒有,有了孩子就麻煩了。
還好她沒有沉浸在歡愉之中,避開了一團溫熱,床板的響聲淡去,恢複黑夜的寧靜。
蕭兮兮也有些疲憊,還是帶著疼痛起身收拾好,吹滅燭火,回到**熟睡。
翌日清晨,一抹晨暉透過窗戶折射照在**。
蘇凜方先醒來,頭還有些痛,感覺比以前喝酒還疲憊,而且昨晚好像做了很羞恥的夢。
他忽然動一下,感受到自己不是睡在地上,而是**,身旁有輕微的呼吸聲。
輕輕轉頭看去,頓時瞪大眼睛,是蕭兮兮睡在旁邊。
他發現自己穿得清涼,嘴唇還有些疼,腦子清醒過來,昨晚的羞恥不是夢?
竟然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