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凜方一臉詫異地看著蕭兮兮,沒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眼前。
“你……怎麽會在這?”
“怎麽,我不能出現在這嗎?”蕭兮兮反問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在家裏嗎?”
蕭兮兮隨口找了個理由:“我來衙門辦點事,剛好看到某人一臉頹敗蹲在這,總不好當沒看到吧。”
蘇凜方哦了聲,半信半疑,也不好多問,怕被嗆。
蕭兮兮看他情緒低落,說回正事:“怎麽了,衙門不同意派保嗎?”
“倒也不是。縣衙是不能明目張膽拒絕派保的,隻是需要保銀。”蘇凜方無奈回道。
蕭兮兮聞言,倒不算最壞的結果,她還以為衙門直接不願派廩生作保,但是看蘇凜方的臉色,應該不是小數目。
隨即問道:“要多少?”
“原本尋常縣衙派保隻需要幾錢銀子,但是縣衙剛剛給我說的是十兩!”
“他大爺的!”蕭兮兮忍不住破口大罵,“他們怎麽不去搶!”
這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想以此阻止蘇凜方參加縣試。
蘇凜方氣憤道:“肯定是蘇茂公用醃臢手段收買了縣衙,以蘇家在山陰縣經營數十年,完全能做到。山陰縣以前流傳著一句話,鐵打的蘇家,流水的知縣。蘇家在山陰縣能一手遮天。”
蕭兮兮秀眉緊皺,果然官商勾結哪個時代都無法杜絕,都同樣令人作嘔。
可惜沒辦法,這是他們必須要麵對的問題,生氣解決不了問題。
“蘇家的確有些手段,但要說遮天還不至於。縣衙這不是隻敢要價,不敢明麵拒絕派保嗎。”蕭兮兮眯起眼,目光一凝,“既然如此,就按他們的遊戲規則來,能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況且還有半年時間!”
蘇凜方愣住,“你的意思是就按縣衙的要求,準備十兩銀子讓衙門派保?”